乳/首穿过,延伸到了锁骨处。
一想到那个东西抽在身上可能发出的声音,他的心里就抖了一下。
他用手指轻轻碰触着,问:“是不是很痛?”
易畅愣了愣,笑着说:“早就不疼了。”
他早就已经淡忘了他身上还有这些伤痕,只有在有时对着镜子的时候才会被提醒。
沈煜升的目光从他的身上转移到他的眼中,久久注视着他。
在他被这样的视线看得开始慌乱的时候,一个同学在门口叫道:“你们还在泡啊,快来二楼吃饭吧!”
这一喊解救了他,他赶紧收回了目光从温泉池里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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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星显然在日程上下足了功夫,吃完饭后不久他们就被召集起来玩游戏。
易畅就坐在一旁喝可乐吃薯片,和另外几个人看他们互相整蛊。看到玩游戏特别迟钝的沈煜升被恶整得脸都黑了,他就笑得比谁都开心。
直到晚上九点,他们才被放走休息。易畅回到房里打开了大阳台的那扇门,让外面的新鲜空气进来一些。
因为在郊区的缘故,夜晚的天空显得十分澄澈,明月高挂,繁星密布。
他看到阳台上还并排放着两个躺椅,就对沈煜升道:“哥,外面挺暖和的,出来躺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