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轻叩桌面道:“大局已定,起兵吧。”
身旁那女子还久久回不过神,半晌才道:“若非他自己了无生意,怕也不会死在这等无名小卒手里。”
“人只要有了软肋,就不可能无坚不摧,”那人感叹道:“颜姝这颗棋,走的极好。”
为一人,覆一朝,虽然荒唐,却也可怜的让人心疼。
……
西境主帐内,昏迷多时的向祈猝然惊醒,额上满是冷汗,正在施针的军医忙起身施礼,向祈摆手让他起来,心口没来由的一阵刺痛。
多年前的旧伤,早就不会疼了,可此刻却犹如麦芒在背,痛的人几乎喘不过气。
“殿下,”滕子荆挑帘进来,见他醒转过来眼中满是欣喜,刚想让军医再细细的为之诊治一番,却听向祈冷声吩咐道:“备马,回京。”
“殿下,”滕子荆诚恳道:“您这才刚醒,不若好生休养一番再做打算?”
“回京,”向祈翻身下榻,捂着心口再次强调道:“立刻。”
滕子荆是了解自家殿下说一不二的个性的,当年他一意孤行,非要来这西境吃沙子,皇帝都请不回去,现下这风风火火说走就走,又岂是他能拦得住的,是以也不再多言,匆忙起身下去安排了。
大漠中的星星仿佛格外明亮,映衬在人的身上直衬得铁甲生寒,向祈没那个耐心等着后续部队整装人马,只带了数名亲卫先行。
马蹄将地面震得飒飒作响,头顶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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