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铃铛的母羊,身上的衣裳破破烂烂的还是前几日穿的那一身。见着安琳琅,哆哆嗦嗦地将羊奶递给她。
“早上刚挤的,鲜的很。”
地上的雪得淹到了膝盖处,大叔的裤子小腿以下颜色都跟上头不一样。安琳琅看他双颊通红发紫,实在冻得够呛,赶紧去屋里给他倒了一杯热水过来。
放羊的大叔姓余,也是孤家寡人一个人,就住在翻过山的那个小村子的村尾。白日里去山里放羊养羊,大清早去镇子的瓦市里卖羊。买羊奶的只有安琳琅一个,他每日放羊起得早又走得远,顺手拎过来挣个十二文。安琳琅过意不去,大雪天的,收下了羊奶。去灶上拿了两个送灶粑粑。
这余大叔也没推脱,三两口吃了。帽子一带,迎着风雪牵着羊就走了。
安琳琅看着他的背影走远,扭脸就看到一个打扮算体面的男人怒气冲冲地往方家这个方向过来了。他的身后跟着一帮子人,高的矮的胖的瘦的都有。手里拿棍子的,拿铲子的,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这边来。安琳琅眯着眼看了好一会儿,那些人帽子绑着脑袋,大雪刮得根本看不清脸。
刚准备把门关上,那边冲在第一个的男人就突然喊了一声:“那个谁,叫二叔出来!”
安琳琅冷不丁的没意识到喊的是她,啪地一声就把门给关上。
外头的人眼看着门关上就怒了,砰砰地就在外头砸。
安琳琅莫名其妙,东屋的门吱呀一声打开。周攻玉披着厚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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