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是……要死了么?
慌乱中的褚星泽连裤子都没换,套上长袍就跑去了大师兄的住处。
大师兄的房子离褚星泽的小山坡不远,简简单单的小竹屋,里面除了蒲团连个床都没有。虽然过于简陋但胜在干净,还有一丝丝淡淡的竹香。
“大师兄……”褚星泽惊慌的敲开了大师兄的们,红着眼睛都要哭了“我……我可能要死了……”
“怎么了?”大师兄也有些懵。
褚星泽掀开袍子给大师兄看了看胯下“我要死了……”
大师兄猛地一顿,这是……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红着脸将褚星泽推到隔间“没事儿,你先把衣服换了。”
褚星泽听到大师兄说没事,心里踏实了不少,但仍旧有些忐忑。等换好衣服出来,大师兄已经泡好了茶。
“你最近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大师兄不由想到了褚星泽带来的那个侍女,那丫头虽地位低下,却比浅慕师姐还要好看上几分,天天对着那么一张脸,也难怪褚星泽开了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