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读书考试吗?”冯依依小声问,“留在扶安,家里可以打理买卖……”
“自然!”娄诏截断冯依依还未说完的话,简单两个字已是心中坚定。
冯依依剩下的话咽回了肚子里,果然,娄诏怎么可能放弃科考?那么父亲的想法岂不是冲突,这两人日后因此闹成矛盾可如何是好?
“表妹还有事?”娄诏问。
冯依依点头,抬起自己一直攥着的手,掌心里躺着一个小瓷盒:“我带了药膏来,帮你看看手。”
闻言,娄诏低头,看着那只落在书封上的手,手背上几条抓痕,那是早上邹氏留下的。一天过去没有处理,现在越发狰狞:“无碍,过两日会好。”
把手垂在腰下,娄诏脸上没有丝毫在意。
冯依依叹口气,两步就绕到书案后,伸手拽上娄诏小臂:“冬天伤口容易恶化,你不处理等着长冻疮吧,到时候你手又痒又疼,握不住笔,写出的字也难看。”
女儿家声音甜软,说着这样恶劣的后果,语气中却带着点点撒娇。
说完,冯依依不等娄诏开口,就拉着他到了一旁榻边,手指了指:“你坐下。”
娄诏比冯依依高不少,这样站着,能看清她每一根卷翘的眼睫,盖着的一双瞳仁儿如闪亮的黑曜石。
想着要早些读书,娄诏也没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