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轻轻一拍,“去,雪奴,把信物给解太傅送去。”
赵株本端坐在御辇之中,当场面色一变,袁鞘青这蛮子,竟敢给自己的鹰取这名字,摆明了是要侮辱解雪时。
那鹰振翅而起,喙中衔着一枚寒光四射的扳指,雕着一只鹰头,乃是袁鞘青平素里张弓搭箭用的,更是他统帅全军的信物。
巨鹰如闪电般扑击而下,解雪时长身而立,系一袭朱红色氅衣,面色雪白,在这鹰击之势中,霍然回首。
他抬起一臂,朝服大袖微微滑落,露出一截线条清癯的小臂,鹰爪来势汹汹,却极有分寸地摄在他手臂上,毫不伤及皮肤。
鹰喙挨在解雪时漆黑如鸦羽的鬓发上,轻轻蹭了蹭。
“我这鹰儿同太傅投缘。”袁鞘青笑道,“平日里可从未见它这么温顺过,想必是将太傅当成巢穴了。”
解雪时一手取下指环,道:“袁将军诚意可嘉。”
他取了信物,不咸不淡地避开袁鞘青言语间的挑衅,便要转呈给天子。
“慢着。”袁鞘青道,“这信物,乃是我给解太傅的,怎可转赠于人?”
他是摆明了不把少年天子放在眼里。
“袁将军既为大襄之臣,自当深明人臣之礼。”解雪时道,“溥天之下,皆为天子所有。”
“哦?”袁鞘青饶有兴致道,“那解太傅呢?也是天子的人了?”
他的问题一个来得比一个刁钻蛮横,解雪时冷冷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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