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也没什么特别的嘛。不如你酿的果酒好。”说着又砸了砸舌头。
忽闻有细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北沧便携着她一跃上了屋顶。朗月清风,红灯摇曳,一派祥乐和美。
酉月醉意渐浓,“我们也像这般长长久久在一起,好不好?”她咕哝着,头不自觉地歪在北沧肩头。
北沧身子一僵,眉间似有忧色拢上来,一旁的酉月鼻息均匀,已入了梦。他静默,眸色黯淡,望着层层叠叠隐在夜色里的远山。
说来也怪,自大半年前镇子东南角落那户人家孩子被害,至今便没再出过事。众人先还心有戚戚焉,时日一长便也就忘却了,以为那蛊雕再也不会来了。镇子更加兴盛繁荣起来。
这日天刚入夜,茅舍里一灯如豆,北沧正手持书卷,静心而阅。其实也是在等酉月,她自下午出去,至今未归。烛火跳跃,他渐渐有些不安起来。
忽地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响彻夜空,他大惊失色,猛地起身,衣袖带倒了竹杯,水洒了一大片,有些狼狈。他冲出屋子,看向镇子的方向。叫喊声过后是死一般的沉寂。他抬头,今日是朔月!许久未出事,是他大意了。可是,他以为她已经……
“怎么了?”酉月一蹦一跳跑进院子来,“起了露水了,怪冷的,你出来做什么?”她道。
“你为什么还不改!?”他怒道,眼色是她从未见过的骇人。
“我、我做错什么事了吗?”她瞪着无辜的眼,战战兢兢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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