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婶撇了撇嘴儿,“连半碗瓜子都要抢?”
她这个有工人的家庭,是不会为了一把瓜子干这种蠢事的,刘三婶天然带着优越,语重心长的跟刘春枝说:“不是我这个当婶子的说哦,我家里可没人敢抢我儿子孝敬给我的,你们当爸妈的也别太抠了,棉花糖才五分钱一团,果丹皮也才一毛一根,你们家孩子没吃过,花个一毛几分的买来给她们尝尝怎么了?”
“只有吃过了,才不会馋一把瓜子儿,姑娘家,馋嘴的名声可不好听。”
刘三婶这个工人家庭说的话比别人都有信服力。
上辈子,他们光明村除了庄民国两个是大队下出了名儿的享福的老头老太太外,在他们之前的最享福的就是刘三婶了。
人爱碎嘴,又喜欢说人坏话,但架不住她有个孝顺的好儿子。
他们家的“工人”大壮在八十年代买断了工龄,去了私营厂里打工,买断补贴的钱拿来给刘三婶买了社保,买了没两年刘三婶就是关工资的人了。
刘春枝被这话给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