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叫赵行的弟子家世虽不高,但人品却是不错,又是您的弟子,您天天瞧在眼皮子底下也放心,我在想着,惠然性子柔顺,是否是个良配?”
原本已经闭上眼睛的苏明诚又睁开眼来,望着头顶的帐缦想了想,复又闭上眼睛,道:“这事你问过母亲再说,如母亲也说好,便成。如不好,你便再打听打听……凡事办稳妥些。”
徐氏笑着应下。
一夜无话。
第二日,惯常的请安之后,苏夫人留在最后,等所有人都走干净了,她才又提前嫁妆一事。
老太太吃着腌制过的梅子,闻言慢慢嚼了吐出核来。
“到底是生母去的早,缺了教养,眼皮子浅了些。”
苏夫人赶紧低了头:“是儿媳失职,没有将人教好!”
老太太摆了摆手:“不怪你,你的用心我都看在眼里,她不将你平日的教诲记在心上,还能懒到你头上?”老太太与苏明诚也不是亲母子,她自然最是讨厌别人说嫡母教养不尽心。
苏夫人连连应诺,又道:“惠琴和惠然都到了年纪,不论她们怎么想,总归作为长辈得为她们找个好归宿。昨日里和老爷提起,他的一名弟子,名赵行,乃江南人士,家中世代行商,家风倒正,人也好学,老爷说将来考个功名应该不成问题,倒也算是个好姻缘,便叫我来问过娘的意见,请娘做个主。”
老太太眯着眼睛,道:“你是想配给谁?”
苏夫人道:“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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