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颇委屈。
“怎么?乖徒哭了?”苏长情蹙眉,又拿回帕子为她擦眼泪,“好好好,是我的错,今日不提了,好了吧?”
白芷破涕为笑。
苏长情似有若无地笑着。
被那副皮囊“乖徒乖徒”地叫着,白芷感到心虚,又担忧是檀凌又在搞鬼。
经过几日相处,白芷发现苏长情午睡醒后,会去书房,或作画,或写首打油诗,美名曰“陶冶情操”。
白芷喜摆弄花草树木,闲暇时将一品堂中花草拾捣个遍,日落西下只剩余晖,苏长情从书房出来,白芷又要为苏长情准备晚膳了。
“今晚吃什么啊?”苏长情从背后走上前来,手不自觉地摸上了她披在肩头的柔发,一缕馨香淡淡缭绕,平添几分美。
白芷正欲回答,只听远处一低沉男声唤道:“长情。”
她依声看去,那人正穿着一身暗紫色劲装,从开了花的合欢树下走过,远远地停了下来,犹如一副美丽画卷:“小镜,你也在。”竟是这样美好的声音,犹如甘泉侵透的沙漠重获生机般,沁人心田的舒服。
“晌午说了曹操,曹操现在才到,不过,也不算晚。”苏长情勾起嘴角,瞥了眼小镜。
他是韩奕?白芷被苏长情捉住了手,抓的动弹不得:“人家都打招呼了,扭头就走不好吧?”苏长情对上她的眼,忽然发现那抹明亮皎洁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顺从与乖巧,狡猾已经不见。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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