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躺下,看着苏长情一步步走出屋子,她依然有些恍惚,头微痛。
不一会,一位鹤发老者进来为她把脉,又按了按她的脑袋,半晌过后与苏长情说:“苏镜姑娘已经无事了,头疼应该是摔倒时碰到了,先不要乱动,多多躺着,将养个三五日,也便好了。”
“好,多谢先生了。”苏长情起身将人送走。
白芷见他们走了,撒气似的踢着被子,而这一幕恰巧被送客归来的苏长情看到:“小镜,做什么呢?”
白芷扭过头不理他。
“我们小镜从不生气的,今儿这是怎么了?”苏长情微哂,“都怪为师仰慕那妖物的美色,这才让那妖物施法伤着了你。”伸手揉着她软软的头发,“不如,为师写信去给韩奕,让他来看看你好不好?”
白芷感受着苏长情掌心的温热,有些惧意的眯起了眼,此时此刻,她不太敢多说话,只能佯装倦意袭来的说道:“我累了,想睡会。”
柔顺着她头的手忽然停了下来,白芷抬眸,与苏长情的目光对上,苏长情正有些怔愣的看着她,二人四目相对,谁都觉出了些许不对。
只是下一瞬,温和的笑自苏长情嘴角绽放开,扶着她躺下,安抚道:“我们小镜累坏了吧,睡吧睡吧……”
她应声阖了眼,可却再也没能睡着。
“师父,该起床了。”白芷用肩膀推开门,门外已是艳阳高照,屋内乌七八黑,手上的铜盆放在木架上,毛巾搭在盆沿,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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