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我进去吗?”
杜落晨让出条道,这一项规定彻底销毁。
现在,门铃声响,是外卖,钥匙锁转,是沈臣达。
杜落晨调侃:“沈先生,预谋已久。”
——
杜落晨挣开了沈臣达的手,一段回忆被冲散。
更衣室昏暗暖黄的灯光照射,沈臣达的声影被拉得细长,延伸至墙面,张牙舞爪,与落晨瘦小的身影交叉重叠。
气氛怪异的尴尬和逃避,还是下意识把视线移开了。
她躲开沈臣达出更衣室的门,俯身打开了扫地机器人的开光,扫地机器人“嗡嗡”作响,启动工作。
她又转头看了一眼在更衣室中的沈臣达,里面没有窗户,四面墙都安放着柜子,他的身影在黑暗勾勒,微微弓着背颓然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