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再当不得一点刺激,稍一不甚便会气血上涌,轻则半身不遂,重则即刻丧命。
我要的,恰是他生不如死。
我于太子宏生辰之日,将幽会地点由微雨亭改至羽宁宫。
太子宏虽仍有顾虑,却也还是如期赴上了我为他铺好的黄泉路。
在赵良桉相助下,我依计唱了一台捉奸戏。
只不过赵良桉生怕我与太子宏假戏真做,在我们刚刚放下帷布时便将皇上引了过来,比约定早了一炷香的时间。
然而,单是我身着里衣和太子宏同坐于榻上,所传达给康文帝的讯息也已经足够了——
康文帝夺过赵良桉手上的佩剑,一剑砍断了太子宏右臂,再一剑挥向了他的前胸,却因力道不足而偏了些,自己也呕血晕了过去。
痛失一臂的太子宏唇色渐渐退了去,血色将他淡蓝色宫袍的颜色染得深了些,空气里也充斥着血的腥味。
他颤着身子欲向我靠近,我却冷脸起身,令他身子一歪禁不住,摔下了榻去。
赵良桉即刻越过晕倒在地的康文帝,上前为太子宏封住了几大穴道,令他不至于失血过多即可丧命。
太子宏昏迷前看向我的视线里有哀伤、有愤恨,却也有着一丝了然,竟稍稍晃了我的心神。
“娘娘……”
赵良桉许是见我久不出声,试探地开口。
尚不待他将话说完,我便已然收回了心绪,淡声道,“照原计划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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