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时像看傻子一样。放这样美若天仙的夫郎下去,竟然不一起洗,明明刚才再大胆的事儿都做了。
世人都说,女子要对男子体贴,尤其是事后,眼前这女子不怎么好。
如果她们有这样的夫郎,恨不得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当、当然可以。楼下还有桶和地方。”
别人家的事她们不好掺和,领着白见思出去,将门关好。
屋里,苏冰拍着脑袋,闷头撞墙,苍天可鉴,她跟白见思真的纯洁无比,连小手都没拉过。刚才那两人出去时的眼神,肯定把自己认作是没良心的女人。
罢了,她们爱怎么想怎么想。
脱掉衣服,下水坐进去,她突然想起还没问白见思,她的背上怎么样了。
热水浸烫伤口,微微发疼。她扭过头,只看到一片红,手指摸过去,光滑平坦。
那片红仿若磕到物体后,皮肤底下积聚了血,此刻不痛不痒,没什么大碍。
发现不如自己想的那般可怕后,苏冰放下心来,暗忖可能过几天就会痊愈。
苏冰洗完澡,扣着桶底自力更生搬下去,力气大得吓人。
正巧楼下有几个山匪吵吵嚷嚷的,围着一桌食物不醉不休,看到她时,赞叹不已。
“没想到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