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柏寻声望去,便瞧见一个乱发遮眼,胡须满面的,看起来极为落魄的中年男子,倚靠在阶梯的位置,身旁或倒或倾的放着好些酒坛子。
虽说上一世,苏柏也曾见过祝车好几次,但眼前这人,苏柏实不能确定,这是否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个祝车。
不过,既然来了,自然要弄个清楚分明。
苏柏皱了皱眉头,直接往方向走了过去。
靠近时,祝车身上那股子酸朽之味,越发的刺鼻,苏柏抬脚,将一个挡在自己脚前的酒瓶,直接踹到了旁边,板着一张小脸,直接开门见山。 “你是……祝车?”
“我让你滚,听不见人话吗?”祝车猛灌了一口酒,直至手中的酒坛子再也滴不出一滴酒来,将酒坛子往旁边一扔,然后仰面一趟,呈大字形躺在阶梯之上,微瞌双目,看也不看苏柏,丢下一句,然后鼾声顿起,显然就是逐客的意思。
好在苏柏这一月以来,被虞烟气得忍耐度度都高了不少,到也不至于引为祝车的无礼而赶到冒犯。
虽然既不确定这人是否就是祝车,抑或是真的睡了过去,苏柏看着他,轻飘飘的丢下一句。
“你若是祝车,顾荷珠让我问你,何时归……家。”
苏柏‘家’字音还未落,祝车的鼾声顿止,他猛然睁开眼睛,就像是一正在捕杀猎物的猛虎,直接一蹬步起身,朝苏柏冲了过去。
苏柏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