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连夜里,就给送出了上江县,按脚程来算,我哥带着苏小公子应该已经到上京了。”
漠北完全没有想到,虞烟给他的答案居然会是这个,这可全然和自己猜测挨不着半分边,一时间之间,心里不知是释然还是失望,愣了一会儿,这才抬手指了指苏柏,不确定的问道,“那阿粟,他是?”
“锁生家的娃儿啊!你不记得了,上次我们见时,锁生哥才刚娶了媳妇,一晃这么多年了,粟粟都长这么大了,你还是第一次见着吧!按辈分算,你还得叫粟粟一声堂哥呢。”虞烟想都没有想,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完全不过脑的那种,顺口还给苏柏提了辈分。
“可为何,你会带着锁生的儿子?”虞烟什么性子,漠北还是知道几分的,但他们两个过了这么多年没见,总还是要问清楚的好,毕竟县衙门口的榜文上,可是白字黑字的写着,窝藏苏小公子的人以叛逆论处,他虽然也很同情苏大人一家,但是如今的安稳日子,实在太难得了,他不想再过回颠沛流离,四处躲藏的日子了。
“我哥说为了避人耳目,分散注意,暗渡陈仓什么的,又听这边的族人来信,说雁回是个好地方,刚巧粟粟和小公子年岁相仿,就让我带着粟粟过来了,一个是给小公子打点掩护,另一个便是瞧瞧这雁回是否真如信中所言那般好,如今族人的日子都不好过,这要真是个好地方,到时候就把族人都迁过来,我哥信中没和你说吗?”
虞烟一脸理所当然的回道,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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