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说封侯拜相,至少也能跟老夫平起平坐。”
白宋还是没有回答,而是指着前方:“那边。”
白宋所指的方向,河边一具尸体十分醒目。
三人走了过去,这具尸体不是圣莲教的,也不是他们队伍中的某人。
而是一个东瀛武士!
徐震瞳孔一缩,看着对方手里的刀。
这刀瞬间勾起了徐震的回忆。
在那天夜里,正是这么一把造型奇特的刀让自己狼狈不堪,甚至要了自己的命。
徐震不得不承认,东瀛的武者十分厉害,也十分难缠,中原武林的真气对上这些人似乎没有多大的用处。
而徐震所认为的这些高手,此刻却这么冰凉地摆在面前,连蛇岛都没有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