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决不肯让他好过。
于是,霍溪淮变得更加谨慎,将在霍宅里吃穿花掉的每一分钱都用本子记下来,等到自己能够独立之后再将钱还给哥哥。
他小心地避开餐桌上昂贵的食材,从不让管家给自己买衣服,几件旧衣穿到十八岁。
一有时间就去院子里除草,替佣人们帮工。
更是从来不敢碰沈云棠的东西。
可重生后的现在,沈云棠说,要带他去买衣服。
她图什么?
霍溪淮觉得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受到剧烈的冲击。
沈云棠愿意给他花钱,这给他的刺激比刚刚看见哥哥和她抱在一起还大。
沈云棠说干就干,换衣服化妆一气呵成,叫了司机安排车子停在霍宅门口,背着她的小包包就摇曳生姿地走了出去。
她掖着裙角坐进车里后,才抬头看了看,挑眉,“还不走?”
霍溪淮如梦初醒,僵硬中被恨铁不成钢的管家推向车门。
沈云棠一个手势就把他俩瞬间止住,指尖往另一边指了指,说:“那边上。”
车门在他们眼前“砰”地无情关上,沈云棠往后一靠,面不改色地掏出小镜子,补了补口红。
她是不可能给人让位子的,一辈子都不可能的。
一路上,霍溪淮僵硬得如同木头人。
手指紧紧地握住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