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爆发的疫情。
而且本地医院的医护人员业务水平低下,缺乏必要的常识,已经有不少医护人员感染,甚至不敢再接收病人。
这座城市的医疗系统很快就已经濒临瘫痪。
他们这所中非友好医院,因为院长的未雨绸缪,以及中方医护人员的高水平,暂时还没有医护人员感染。
但医院里非方的医护人员意识不高,自我管理松散,哪怕是提前培训过,但因为怕热,在防护服的穿脱上经常有人不那么按着严格的程序来。中方的医生不得不严格监督。
隔离区的病患越来越多,每天都有新的疑似病患进来,每天都有人死去,小小的隔离区总共就十几张床位,已经无法再负荷。
医院外面被封锁起来,每天接受的疑似病患不得不限员。
荣雪不仅第一次面对这么多死亡,也是面对随时可能到来的死亡。
饶是她再淡定从容,也担惊受怕得日夜难安。
没有人不怕死。
她也怕。
很怕。
随着疫情的扩大,各国的医疗机构和无国界医生组织,陆续抵达这个国家,但仍旧无济于事。
这座小小的医院里,他们十几个援非的医护人员,像是处在一个随时会沉没的孤岛,除了等待支援,别无他法。
“好消息好消息!”两个月后,愁眉苦脸多日的院长跑进荣雪的办公室,“维和部队马上要帮助咱们建立一座埃博拉诊疗中心,国内的抗埃博拉援非医疗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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