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荣雪的躲避和冷淡,心情乱得厉害。
明明之前大半年里,在那段送她回宿舍同行的路程,相处融洽,相谈甚欢——好吧,虽然是他说得比较多。
可就算两人的关系没有如他所想的,存在只需要一点就破的暧昧,但也不至于这么绝情吧?补习一结束就避而不见,还拉黑他。
他当然知道,自己这是被拒绝了。
但是在他过去众星捧月的十八年里,只有被女孩子示好的经验,根本想象不出自己会被人拒绝,而且还是在明明有过亲密接触后,如此不留余地的拒绝。
除了生气,他更觉得荒唐到不可思议。
她怎么能这样?
怎么可以这样?
邵父向来很尊重儿子的私人空间,见自己被堂而皇之无视之后,也不生气,只好声好气问:“儿子,学校老师打来电话问志愿的事儿了,你想好报什么学校,学什么专业了吗?”
“没有。”
邵父嘴角抽了抽:“那你赶紧想好,这几天就要填志愿,要是决定不了,就报金融算了,趁你爸在这个行业还能干十来年。”
“知道啦知道啦!”邵栖不耐烦地挥挥手,示意他出去。
他大概是尖子生中的异类,虽然成绩很好,也算得上热爱学习,但从来不像别人那样,是因为有一个致力于奋斗的目标。他不过是觉得征服习题和考试,有成就感,也能满足他浅薄的虚荣心。
他活到十八岁,从来没想过自己将来要做什么,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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