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强制他在里边射,把他逼急了的再泄了一股,水液装不住的往穴外流,溅了他一身。
这时候已经把不稳缰绳了,他肩背弓起个好看的弧度,喉间蹦出几个含糊的气音,戚恬握紧他把他吃得死死的,让易清徽在她体内尽数射尽。
那份量远远超越了精液的量,打在她里边的嫩壁,又急又冲,撑得她都觉着有点难受。
射完后,易清徽埋首到她颈间,喘得也急,嘴里破天荒的骂了句粗。
她还在那得意洋洋的笑,易清徽红了耳尖,他哪里干过这事啊,哪能接受自己被戚恬逼得漏了这玩意出来啊?眼皮一抬瞅见她的笑容,气愤扇了她奶子一巴掌,戚恬直呼疼疼疼,底下湿湿乎乎流了一滩。
缓回神来的易清徽,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