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的片段,她能记住的,只有他从前戏开始就是一副不情愿沉陷在情欲的模样,接吻时紧闭的牙关,被她要求主动时他的脸色黑得堪比锅灰,跟上坟似的脱了裤子来搞她,有时心情不好还会插错洞。
那个易清徽厌恶她,嫌烦她,又龟毛又别扭,从来是戚恬强硬去索取他,逼他躺上床,起初射完他连阴茎上的避孕套都摘得磕碰,熟悉后他啪的一声摘掉打结丢垃圾桶,然后提了裤子自顾自的洗澡去了,一个正眼也不给她,每次都是别人欠了他八百万的阴沉脸。
他会喜欢跟她做爱?
“你气疯了?”戚恬小心翼翼试探着:“说这种话在……逗我??”
话音刚落,易清徽唇角往下一抹,大有恨铁不成钢的气势,狠狠地以头撞了一记她额头,撞得她眼冒金星,而戚恬还没来得及揉疼处,他的手掌就覆了上来帮她揉,紧接着是他低低的一句“白痴”落到了耳畔。
【二十一】h
可恶,干嘛骂人!?
戚恬脑子里前一秒刚蹦出这个念头,下一秒就宕机了,因为易清徽掰着她的腿,正正经经承认道:“我不喜欢说玩笑话,戚恬。”
他解扣卸带,金属碰撞的细响竟然令她觉着震耳欲聋,“当年我是怎么想的,现在也一样——我是把自己都快逼疯了,才肯承认这件事的。”
“……”
戚恬深呼吸了一口,感到下身有圆硕的物件抵了过来。
像蓄势待发的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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