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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并不想毁掉易清徽。
他该是清清白白,是那不凡的寒门学子。
得把她撇得一干二净,把有关于她的回忆抛到所有暗无天日的角落,然后走上他光明的前路,去迎娶他喜欢的女孩,去组建美好的家庭。
即使某年某日再见到戚恬这个人,他也只会嘲蔑的看上一眼,接着走自己的道路,对她毫无挂念。
戚恬害怕,她怕的就是易清徽偏偏盯死了她——他长久以来沉寂抑制的情感,在某个节点爆发转化成病态的爱意,而她恰巧是那个导火索,成了他过不去的一个坎,还拧成了一个死结。
“我跑不了的,清徽。”戚恬喘着细气叹道??ㄚв,示意他松点儿手劲。
“我不信你了。”他摇头否定她的话:“你类似的话讲过太多次,已经失去诚意了。”
易清徽把她捏控得更紧,戚恬呲了一下牙,无奈:“那你想怎么办?”
他冷哼,低头落吻下来。
“休假,休到宁祁走人。”
男人控制着她的力道蛮横无比,手背青筋迸现,可他的吻却犹如蜻蜓点水的轻柔:
“然后让我操你。”
“……啊,”戚恬当然不会拒绝做爱这档事,但她的脑袋实在没办法忽略“休假”的字眼,边跟易清徽吻着边拧眉疑惑道:“那都不知道得休多久才能等到他走人啊……”
而且宁祁能走人吗?他不是太子爷么?就算没揽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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