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让我待会吧。”
戚恬喘着粗气,她太久没这样做过了,如此之深的程度其实让她隐隐发痛,好像第一次做似的。
接着好半会后,易清徽才有了动作,他俯身下来吻她,边撞着边吞掉她的呻吟。
缠绵的一个吻结束,唇瓣稍许分开点距离喘口气,他哑着声告诉她:“你知道吗?我一点都不想回忆那时候。”
“我、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
易清徽似是嘲笑的哼了声。
“我说的是,你结婚的时候。”
他把阴茎又顶到那个窄密的小口上,和她结婚的那一个荒唐夜里,是如出一辙的欢爱姿势,缠绵旖旎。
所有的理智蒸腾散尽,余下无尽的情欲,控制着他占有进去,让她无处可逃。
而戚恬却顿时愣住,她真不知道,她怎么可能会邀请他参加自己的婚宴?!
【十三】h
这是怎么回事?
戚恬拉住他衣角,刚蹦出个单音节就被易清徽顶回去了。
性器雄赳赳的抵着深处软肉撞了好几个来回,她被操得门户大开春水泛滥,哪记得组织好的语言是什么,最后蹦出口的只有啊啊嗯嗯了。
高潮之际戚恬的视线都失了焦,汗水湿了头发,糊在她唇角。
易清徽贴心的帮她挑走了那缕发丝,阴茎却仍是毫不留情的挺入痉挛的小肉穴:
“你想知道怎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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