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捏住似的抽痛:“想着怎么报复我?”
“对。”他承认着,大手箝紧她的纤腰,声线染起喑哑的韵色:“放心,你只是其中一个,我有太多想报复的人了。”
男人的语气像在回忆一些年月过久的事情,“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高尚,戚恬,那些折辱过的人,我一个都不想放过。”
“……”戚恬被他抱得太牢固,呼吸有些不畅:“所以……你去报复了?”
闻言易清徽卸了点劲,让她轻松了一点:
“他没砍死我,跟我姓不很正常。”
这句话说得有点牛头不对马嘴,但戚恬听得心头一阵寒意,某些事情朦朦胧胧的对上了号。
“在这八年里,我办到了很多事情。”
易清徽低头轻浅吻着她的唇瓣,“有人向我磕头道歉,有人向我哭着求饶,也有人把我当作恶魔,一辈子都没有办法摆脱我。”
男人微凉的手指搁在她细长的颈间,来回摩挲着,似乎在思索用哪种力度下手比较快。
戚恬冷汗直冒,却仍是乖巧的任他肆意,
“而你已经是第二次惹恼我了,你太可恨了。”
就跟当年相似的场景,他从房间里出来,只见到空无一人的屋子,明明一起生活的痕迹清晰存在,但人的踪迹偏偏再寻不到。
留给他的只有一条简陋草率的通知短信,仿佛把四年以来的时光也粗暴地碾碎,告诉他,那些都是不值一提的露水情缘、
分卷阅读1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