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着她的腰近乎狼狈地退出,抵在她小腹上撸了撸,射了她一身,让白浑的精液沾得到处都有。
然后易清徽喘了好半会,缓了几分钟回过神,再强撑着精神抱她去洗漱。
现在一动弹身体还有点酸痛,戚恬咬着牙爬起来,凑近到他脸旁。
熟睡的男人丧失了所有的攻击性,身上利刺利刃收回,只余下最没有防备的安静模样。
戚恬本来想亲一口,结果又暗搓搓的怂了——想着还是别扰他的休息比较好。
她正要缩回去,却突然被人抓住手腕,一把把她带到宽厚的臂弯里去了。
易清徽抱着她,沙哑的声音自她发顶落下:“刚才想做什么?”
“……没想干嘛。”戚恬嘴硬的狡辩着,“松手松手,真的没想干嘛!”
可他偏越搂越牢实,把她的氧气几乎要压榨殆尽。
戚恬没办法,只好乖乖顺应他,也回抱了。
她伸手摸到他后背凸起的骨头,和某处肌理的不平滑、粗糙。
“这个疤痕还在呀。”
戚恬摩挲着那一处“瑕疵”。
他闷闷不乐的哼了声,手指梳理着她的长发,“留着挺好的,能提醒我记住一些事。”
那些事情啊。
于是恍眼间戚恬想起,正因为她后来没再深究问下去????,也甩手没想着去管。
——直到那个孤高的少年带着一身伤痕,站在天台顶楼,他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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