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做爱亲吻,能玩弄他的阴茎,拥有他就够了。
她的脚往下滑,恶劣的碾着他红红的乳尖,继续发号施令:“还不快把你裤裆拉开,让我看看你有多大。”
易清徽哪里听过这种直白的淫秽话语,听得他脸皮臊热,又觉得戚恬故意侮篾他,面上一阵青一阵白。
可他反抗不得,只能抑着怒意顺从的解开裤链,褪了一点裤子,露出最后的遮羞布时,却怎么也没法狠心脱掉了,他没法接受自己的敞露无遗。
“快点。”
戚恬不打算给他犹豫的机会,她使劲踩了他裆部一脚,“脱了。”
易清徽咬咬牙,眼角也红了起来。
他强迫自己沉住气,遂了她愿,让她看光自己。
那根从未被人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