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被出卖。况且就算队正不招,只
要小侍卫松了口,一样可以由此突破。
与其亲力亲为,不如把矛盾抛出去,让他们自己博弈。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永远是最经不起考验的东西。
“你说这事会跟吴汲有关吗?”秦澍追上顾荇之的脚步,低声询问。
“有,也没有。”
模棱两可的一句话,秦澍听到不禁脚步微顿,“世人皆知陈吴二相势同水火,如今殿前司又被拉扯进来,吴汲怎么可能与此事
没有关系?”
“原因你方才已经说了。”
“啊?”秦澍一脸无知,又追了几步,干脆扯住顾荇之的袖子道:“你个顾和尚把话说明白一点啊!”
紫色官服被扯得一歪,顾荇之蹙眉回身,眉眼间少有的露出些许愠色。
他将袖子抽回来,一边整理一边道:“正是因为世人皆知他们不合,我若是吴汲,要动手根本不会经过殿前司。况且,主和派
中想置陈相于死地之人数不胜数,身为一朝右相,我何必自己动手,给他人当刀使?”
一席话问得秦澍无言。他更加不解,挡住顾荇之的去路继续追问,“那你说有又是什么意思?”
顾荇之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看着秦澍补充道:“因为方才的推论只是一般情况。若是因为权利党争,吴汲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