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跑腿的,最后把那个为首的也推下了断崖。
回想小院里那几具横躺竖卧的尸体,花扬难得地反思了一息,觉得这事做得是有些冲动了。
想是流年不利,最近的每一项任务都让她不省心不说,现在竟然要在这里被这个老女人灌药。
想想都觉得憋屈,早知道这个破任务…… 不行!早知道了还是要抢过来。
她就是看不惯花添在她面前指手画脚、耀武扬威的样子。
思及此,花扬气呼呼地张了嘴。
“呲溜——”将里面的药汁咽了下去。
粘稠的药汁混着苦涩,甫一沾到舌头,就让她蹙了眉。她干呕两声,险些没保住今天的晚膳。
真是,太难喝了…… 眼见仆妇又要喂。她只得无助地偏过头,而这一躲,就和站在门口的顾荇之视线撞个正着。
他像是才从县衙前堂回来,穿的还是下午那件绣云纹月白长衫。白玉冠霁月温润,饶是因赶路袍角粘泥,也丝毫不减其风雅。
让人想起明月松间照,冉冉孤生竹。
于外貌而言,花扬一向除了自己谁也看不上,但如今在满室烛火下再见顾荇之,竟然忍不住生出几分想多看几眼的念头。
花扬觉察出自己走神,立马换上可怜兮兮的神色,一双明亮的眼滴溜溜跟着顾荇之转,像一只惊慌无措的猫儿。
终于,在一旁当了半天看客的男人妥协了。
他行进来,将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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