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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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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战起来。
    只是除了覃昭以外,这世上不会有第二人知道,陈珩除开当朝宰相,还背地里做了顾荇之十年的老师。
    大约是君子之德,陈珩虽为他的老师,却从不试图将他纳入自己的阵营,而是随他天宽地阔,继续奉行他“永不站队结党的”
    的顾家家风。
    冷月悄无声息地上移,马车在正丽门前停了下来,两人由小黄门引着去了勤政殿。
    宽敞明亮的寝殿内药味浓郁,静谧的室内燃着助眠的安息香。
    九龙戏珠的屏风后,坐着一人。面色苍白、身形瘦削,看样子正在喝药。一只嶙峋的手扶着白瓷碗,他听见帐外的动静,捂唇
    轻咳起来。
    “臣参见……”
    “免了。”徽帝摆摆手,示意两人起身。大黄门将两人引至屏风后看了座,便躬身退了出去。
    顾荇之的目光落到徽帝手边的那一碗药汤上。
    徽帝自幼孱弱多病。太子时期常病到卧床不起,二十有一才得了长子,先帝还险些因此废了他的太子之位。故而继位这十多年
    里,也是病着的时候多,朝中诸事也多交由陈珩和吴汲处理。
    如今陈珩一去,政事的担子压下来,似乎又翻了旧疾。
    “方才城防司的人来报,今晚的事朕已经知道了。”徽帝的语气是淡而倦的,除了病弱之外,什么也听不出来。
    “请皇上责罚。”秦澍撩袍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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