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想起来,师姐的作派一向奢靡。净手的巾布都出自苏绣名家,用别人袖子捂鼻子这种事,她恐怕是做不出来的。
于是他顿了顿,识相地收回了手。
“叫花扬。”身侧的女子淡淡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好……花扬……”花括点头,袖子里的手暗暗搅紧了几分。
“呵……”一声轻哂,身侧的人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局促,只是淡然开口道:“你不是说你杀过人,手脚干净得很?”
“我、我……我没有骗人!”
也不知是哪来的勇气,花括伸长脖子,说出今晚音量最大的一句话,但声音却很快被周围的嘈杂淹没。
花扬没有接话,只一眨不眨地注视这眼前的小少年。良久,嘴角漫开一丝嘲弄的笑,可有可无地移开了视线。
许是难言的自尊心作祟,花括梗着脖子,将涨得通红的一张脸努力抬了抬,又道:“我亲手杀了我们村的村长!是真的!”
“呵……”又是一声可有可无的嗤笑,花扬没有回头。
“还、还有他媳妇。”
“哦,”花扬盯着眼前穿梭的人,无聊地晃了晃洒金裙摆的金丝绣鞋,“那可真厉害。”
“还有他父母……”
“嗯。”依旧是兴致缺缺的语气。
“他儿子、他家的鸡鸭、他邻居全家,包括他邻居家的那只大黄狗!”
风过,画船萧鼓、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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