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郁气梗在喉间,却比他方才那一推更叫人窒闷许多。
面对她声音里满满的质疑不解,卫珩面色丝毫未变:“做好你自己分内的事,旁的无需多问。”
“你真是……”阮秋色心中郁气更盛,指着卫珩,说话都颠三倒四起来,“我看错了人,你真叫人失望!”
“呵,”卫珩淡淡嗤笑一声,“不合阮画师的意,真是虎口逃生之喜。”
他那般轻描淡写的回应更叫阮秋色气愤:“我要下车,我才不办你这种黑心差事!”
卫珩并没有拦她的意思。
“下车可以,”他眼里寒光闪闪,“眼睛和爪子,你留一个在车上。”
***
阮秋色背对着卫珩坐着,两人一路无话,约莫小半个时辰就到了宁王府。
她脾气一向是极好的,以前被卫珩那样欺压,也从没觉得真正生气。
但这次卫珩犯的是原则性错误,阮秋色决定气得久一点,不能与这人同流合污。
她又深知自己那点出息,多看几眼卫珩那张倾倒众生的脸,再大的气也只能偃旗息鼓。所以她打定主意不去看他,总能守得住自己的一点志气。
下了马车,阮秋色也只是缄默地跟在卫珩和时青的身后,不发一言。时青耳力极好,车里发生的一切他心里清楚,知道这二位眼下闹上了别扭,虽然觉得无奈,可也不便多说什么。
就这样一路行至书房,时青吩咐侍从备上了笔墨纸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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