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谦的神色一改往日的悠闲自在,而是像那日与阮秋色初见时一般庄重肃穆。他经过阮秋色身侧,突然偏过头,冲她挤了挤眼睛,惹得她有些失笑。
卫珩的脸隐匿在面具之后,只是一道凉凉的眼神扫过来,阮秋色突然就笑不出了。
她第一次见到公堂之上的美人,身着绛紫色大科官服,目光森然,周身笼罩着凛冽的气场。他落座于她左首,两人的距离不足一丈,却像隔着千里万里,高不可攀。
“将此案相关人等,带上堂来。”
平日里只觉得卫珩说话的声音像霜雪般冰冰凉凉,此刻又加入了几分低沉,如同风雪来前层层压下的乌云,有种慑人的威严。
先进来的是辛四娘和吴寡妇,两个妇人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站在大堂中央有些惶然。紧接着,狱卒押进了一个披枷带锁的老头,形容邋遢,身上滚得一身尘泥。他不像寻常犯人那样呼天抢地,只是踉踉跄跄地被狱卒推着,跪在堂下,讷讷不言。
辛四娘的瞳孔骤然放大,一个“爹”字卡在喉间,竟是怎么也叫不出来。
围观的百姓一头雾水,青云村的村民却纷纷议论了起来,这老头不就是三十两银钱就把女儿卖给了陈平的那个势利鬼,辛槐吗?
卫珩肃然道:“辛槐,你于正月二十一晚上在青云村杀害陈平,并将尸体悬于房梁,企图干扰办案,你可认罪?”
阮秋色心里一阵奇怪。他们查案时也曾走访过辛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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