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捕头见到时青立马迎上来:“时大人,辛苦您跑一趟。”
时青看着阮秋色跳下马车,才对着领头的巡捕拱拱手:“你们久等了。马车脚程太慢,我们赶紧去现场看看,天黑了就不好办了。”
那捕快前方带路,时青和阮秋色紧随其后。一栋破败的村居前围满了交头接耳的村民,喧喧闹闹。
门口守着的捕快看见上司带着人来,赶紧从村民中隔开一条通路。林捕头停在门口,对着时青一拱手:“大人,请。”
时青却不碰那木门,只是抬了抬手掌,残破的木门吱呀一声就打开了。
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内功?
阮秋色还在出神,就觉得一股又腥又潮的气息扑面而来。
像是铁锈的味道,又夹杂着一点咸咸的腥臭。阮秋色用袖口捂住口鼻,从时青身后探出头,往屋子里望了一眼。
入目是大片的暗红色,在地上蔓延成不规则的一滩,边上已经凝固干涸,中间却还湿润着。
暗红色的源头,是屋子正中央倒吊着的人。
这人□□着上半身,两手无力地垂落。他双脚被绳子紧紧绑住,悬吊在横梁之上,颈间一道干净利落的刀口,鲜血正是从这刀口绵延不绝地流出。
他双目圆睁,脸上写满震惊错愕,似是想不明白自己何以丧命于片刻之间。
“血……血……死人了!”阮秋色无意识地喃喃,突然明白了眼前是何景象。鼻端弥漫着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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