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安静,只时不时用视线扫下你。
直到你拿出卡片开门的时候,他才开口:“对了,你和硝子她们在干什么?要准备做什么呢?”
你先是诧异,继而噗地笑出声,慢悠悠地绕着他转了一圈,“你知道你已经问过我这句话了吗?”
被眼罩遮住的面孔有些懵然,“……有吗?”
“不过你不记得,那这次我的回答是、”银发男人侧了侧头,摆出了聆听的姿态,你又想笑,但忍住了,“你猜猜?”
他被打击来耷拉着肩膀,不知为什么冲你撒娇,“告诉我嘛。”
“不要,有被恶心到,”你冷酷拒绝,“你可以去问硝子,看她愿不愿意告诉你。”
“砰”——关门。
你躺在床上,先点了存档、暂停然后退游下线,流着泪开始赶自由职业的截稿死线。
期间偶尔听一下你好友给你分享的游戏八卦,从咒术争霸到商界风云,从种田收菜到争取人权,甚至有在游戏里撰写《古时代的世族理念——论御三家演变》《咒术界人才上升渠道——从辅助监督谈起》这种论文的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