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我是你姐姐嘛。”
“姐姐”成了诺言,更像是说给自己听。
好半晌,赵郁才放下手,无神地盯着天花板沉默,眼角的泪痕宛若银灰刀尖轻轻划过她的眼睛。
方旖旎心尖刺痛:“你跟他们是朋友?要不要报警?”
赵郁低落地摇摇头。
方旖旎看着他搭在被子上瘦削的手腕,遽然想起自己忘了给他买冬装!她急急忙忙下单了好几件,赵郁一直没说话。
两人相顾无言,方旖旎时不时掀眼看看盐水袋。赵郁看着她溢出担忧与关怀的脸,胸口如泥沙拥堵,沉地他喘不过气来,抓不住、挣不开、散不去。输液管“嘀嗒、嘀嗒”的点滴声要把他仅剩无几的仇恨嘀嗒掉。
他蓦然唤了声“姐姐”。
方旖旎还不适应这个亲昵的称呼,慢半拍地“啊”了声。赵郁却突然不说了,两人相触的目光里吊出一张蛛网,缠绵参杂着惨白。
方旖旎打了个寒颤,她看不懂赵郁的眼神,那里面有太深的东西了。可再细细一瞧,又仿佛是错觉,赵郁的眼底澄澈如婴。
病房通亮的灯光暖着她久坐发凉的体温,没有酒可以喝,没有口袋可以插,方旖旎在椅子上数次交叠重心后道:“我先走了,明天还要上班。”
赵郁点点头,方旖旎下定决心般补充:“有事打我电话。”
赵郁看着她的背影好几次想叫住她。
没有勇气。
例行
分卷阅读3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