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在设计部工作,虽然没被孤立和歧视,但天天做杂活,调岗前的兴奋蒸发殆尽,取而代之的是疲乏与麻木。她原有她的梦想,有她自己的规划,一夕打乱,生活成了满池肥皂水,五光十色的泡沫让她的脚步一次次打滑,难道她要这样跌倒爬起原地打转几十年吗。
陈伯宗眉眼倦怠,经过便利店时停车进去了一趟。
方旖旎听到他开门出去,眼皮动了动,没睁开。因此陈伯宗突然打开车门,她上身毫无防备地倒了下去,她慌得双手乱抓。陈伯宗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快速扶住了她。
方旖旎只觉倏尔捏住她双手的手掌烫得惊人。
陈伯宗把她往里一推说:“往里坐。”
方旖旎揉着手腕往里挪,见他利索地坐进来,身上的气息冷漠但强势地烘她裸露在外的寸寸肌肤,一路烘到耳朵,烘到眼睛,泛起星星点点的红。
陈伯宗抬手按开灯,方旖旎的视线暗一截,又忽地刺亮,眼皮不适应似的不敢借光,低低垂着。
“过来我看看。”刚刚她虽然没掉下去,但他听到她膝盖磕到的声音了。
方旖旎茫然:“看什么?”
陈伯宗回视她,明明没什么表情,但灯光让他的瞳孔幽深,仿佛凑近一点,能在里面找到自己的影子。
方旖旎蹭过去,手指悄然挠着手心。陈伯宗抬手摁了下她的膝盖,方旖旎嗷一声一个弹跳,两手抱住他的手腕不让他动:“你干什么啊?”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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