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先前憧憬翠月的赌技,怎么也不情愿换,朕哪里还会容得下她在你边上肆意妄为?”
“是儿臣眼拙,识人不清”凌若晓将七皇女的锅接过,牢牢背在自己身上。
皇帝陛下抿了一口茶,沉吟片刻才接着问道“那侍郎又是为何?”
凌若晓没打算全部相告,要是让母皇知道她那四位侍郎里有三位与府内下人通奸,这不得一怒全给砍了脑袋?
她还不至于要那些人的命,是七皇女待人不周强抢妇男才导致的这种结果,又怎能过度责怪别人不忠?
“是儿臣不好,先前一时冲动硬要娶进来,却又贪玩耗财,一直给不了他们好的生活,儿臣不想他们再跟着儿臣受苦,便给了点银子打发走了”这也是实话,起码对于那位叫寻悦的而言的确如此。
凌玥初眉头一挑“你可知休书对男儿的名誉有多大损害?先不提芳龄,但凡被休过一次,男儿便是被冠上了德不配位的名头,想再另寻良人迎娶可是难上加难”
凌若晓赶紧解释道“儿臣发誓,从未与他们同房过!”
“未同房过却没了守宫砂?”一声冷哼骤然将凌若晓淋了个透心凉,压迫感逼得她喘不过气来,不得不与母皇对视,目光所及之处看到的尽是杀意。
“母皇……您都知道了?”凌若晓小心翼翼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