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议求饶,探花郎羞忿得搭拉下脑袋,眼角都气红了,可、那猩黑玩意竟憋胀了两分、更黑了两分,他的脸有多俊秀,他的阴茎便有多昂狂,似那怒意的表达全由这阴茎代劳了?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她虽素不喜颜色深的阴茎,可、这光溜溜不长一根耻毛的性器、这粗黑的越船名器配着这淫秀的眉眼,也、太刺激了!
她卟嗤一笑,还真当得起她的正夫,光凭这根能傲视府上一应阴茎的名器就够了。
外面已有嘈杂声,她在他耳边低语,“妻主我是为夫郎着想,撕开裤裆让你晾着,免得一会撑暴了亵裤,”说着弹了下他勾翘的大龟头,“我也不封上你的嘴,你想淫哼、也行,我们等你助兴。”
她拉过帷幔遮住太师椅,刚刚好留下一条小缝,离拔步床也就两步遥,极好的窥视床上景致的好角度。
她要做甚?被闷在帷幔后的顾良又惊又忿。
她刚料理好,阿梅便带着青松、小白和小年过来。
“你们仨都脱了衣衫,到床上去,阿梅去备些冰凉老桂花酒来,他们侍欢后离开、便让陈婆婆过来。”她免了他们行礼,撩起裙摆,走向拔步床。
阿梅还以为他也会被留下侍欢,甚是失望怏怏。
小白脱衣甚快,主动凑上来为大人褪去衬裤亵裤后,半跪在床边,边撩弄鸡儿勃起边行礼,“大人今儿兴致恁的好。”
虽都是新侍,但都不是省油的料,都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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