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完全的互逆互搏心思击打得思绪极为纷乱;
她茫然思忖片息,似在等那心墙坍塌完全、思绪安然,缓缓闭眼、扣住他的后脑勺,由着情丝欲动、低头噙住他一直轻颤的薄唇,唇瓣湿湿含住他的上唇瓣、下唇瓣;
软嫩薄唇颤抖抖,抖得如在回应?她心间也、轻颤;唇间缓释成熟男人气息,温度刚好中偏灼熨了些,从没有过的接吻欢愉,由唇间至心田;
她离开他的唇片息,觑了下他迷蒙雅秩的眉眼,继而狠烈噬吻两瓣唇、又轻柔下来轻噙、慢吮,节奏一如她的情绪般缭乱变幻。
另一只手同样节奏变化时而轻柔抚弄、时而疾重撸他那根粗长之极的名器飞雁阴茎,顺着有点勾弯的柱身上下撸弄时,她弥漾起无法言说的欲乱,她知道这根名器的弧度相当暧昧,和女人体内某处弧度几乎一致?
母皇操弄他时一定甚是满意?如何操弄?几深几浅?这么粗长全根吞进定颇过瘾?这秩丽容颜高潮时分该成浓丽模样了吧?
她狂乱臆想,狂乱吮吻他薄软的唇、狂乱撸弄他越来越灼热硬胀的阴茎,不够,她略为调了下姿势,将他半压向池壁,顺着唇瓣向下吮吻他的瘦削的下巴、含弄他瘦削分外鼓胀的喉结,似想把那颗玩意儿吮出来?
又向下吮吻他特别深陷的梨状窝、似要把那处低陷吸平了?舔吮他特别支楞如要振翅飞去的锁骨,像要把它们安抚留下;顺着撩舔至他刚好漫在温热水面艳粉的乳首,牙齿浅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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