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猛的左右摇晃、又倏的停住上下撩动、又紧紧抵着转圈、抵刺,将那侍弄乳蕾的舌功又在蒂果儿上重演;
舌儿明明相同的动作、却带来完全不同的花蒂快感,暖灼舒慰的、和越来越扯牵刺激的一波又一波的高潮爽得她忘情轻呼:雅竹儿;仰起身子双手用力扯着他的发丝,大人的雅竹儿……
她记得每一个夫侍身子的敏感处,被操弄时的反应,或缘于诸多复杂心思、图谋、侍欢时总想着欢醒栖高枝,或缘于惧怕?他们总顾此失彼;
哪怕是跟过她出征的朱逸和林洋,都并不甚明白她的身子,就是这个不图谋高枝的阿竹,一丝一毫记得清清楚楚、练就一瓣灵活的舌儿。这也是她特别宠他的原因之一,心思细腻惹人怜疼,清雅如竹,甚得她欢心。
淫水从穴口里源源不断渗出,灼灼暖暖、穴肉轻搐舒服不堪,再舔下去,她便要泄了。
他适时问:“要么?”
她把他拉起来,人酥酥懒懒,没想压上去套弄他,只是将他揽抱成侧卧姿,抬起腿罩套进他的阴茎,掐抱他的腰来回推拉,花穴缓缓套弄那粗壮的阴茎,让大龟头轻挠她轻蠕的穴壁。
妻侍就这么边交欢边款款对视,舒欢快慰同频在两人身上弥漾……
真是温柔温存,和之前的强势纳占完全不同,同样让他迷乱。
从前、他们也没少这般,她一宿一宿抱着他为欢,呼他雅竹儿,说他生生世世都是陈府西窗前一丛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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