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她一腔子怒火便也渐息。
轻抚他潮红欲漾的脸,“你倒是要甚?说!这世上没有大人办不到的事。”哪怕他说要被扶为侧夫,也不是难事!
要甚?那说不出口的妄念,要多一些、再多一些、要夜夜、要生生世世。
她依然在他身上缓缓操动。
他吱嚅:“从前,妻主三日来一回”。
她醉笑,“往后,便也三日来一回。”说得甚是轻巧、还有些儿轻佻,全不当他的嚅诉当一回事。
心中一叹,他便不再言语,闷闷看向床尾的大布囊。
别人争到死的名衔,对他来说不值一提,无所谓夫或侍,哪怕当个小侍小厮,只要她总来看他、总让他跟着她,莫彻底喜了新凉了旧。
她也轻飘飘颇不以为然瞟了眼那个大布囊。
他悲切不舍看她。
她便又疾速起伏,操上了道,花穴含着他的大阴茎,抬起优美的颈脖迷蒙仰望,也不再看他脸上表情,自顾玉手在嫩滑的上身四处游走,煽欲点情,提阴绞缩、上下起伏操弄,力量、速度、缓疾全由她心意操纵,身心皆极致舒爽;
他则被她这霸肆的操弄得全身极致瘫软,迷蒙的俊眼看着身上的狂烈起伏的妻主,颤悠悠伸手轻抚优美的颈脖,她垂眸看雅隽的他,速度渐慢了下,缓沉沉套到底、缓沉沉抽起来,穴口在饱满的伞沿处来回卡弄,再重顶向花心……
爽意向他马眼处暴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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