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盎。
她兴奋得终于扬了起鞭子——没有陈映的鞭功,所以她站得离他颇近、只有两三步远、近得能听见他的各式粗重的呻吟和呼吸,能看得见他长睫的扑闪、眼角的泪花——甩出脆亮的第一鞭,柔软的牛皮蜡手拍过他的腰侧,他扭了扭腰。
特制的鞭质使得打声极为脆亮,她听得心花大放,他听得耳臊心慌,偏偏周遭窸窸窣窣的笑声似乎也更燥响了?
他是她的父亲啊!
她不能、如此当众羞辱他!
为甚要如此?
他还有脸面活下去吗?
他在冷宫年复一年挨饿扛冻,总无比盼望慰亲那一天的到来……
因异常瘦削,腰身扭动起来竟有风中挣扎的傲柳姿,随着石柱转动他背向她,她再次看到他瘦削的蝴蝶骨,想起她从冷宫里接他出来那天,而他竟不感激、欢悦?竟一味私藏用物、吃食准备逃回去?
当他再次正面对她时,“啪”,她再次扬起鞭子,这次稳准抽打向他的阴茎柱身,柱身抖了几抖,轻微的拍打虐痛感非但没有让那过份粗壮的玩意儿软下来,反而让它释放出浓烈的靡骚味,大龟头马眼处渗出大颗的清液。
“呃啊”,他撑着口球的嘴里渗出带淫味的呻吟。
这牛皮手抽打在私处,除了轻微的虐痛、心理上巨烈的耻辱感外、更能带来性器上无比的舒欢;
一直抽打、鸡儿能保持硬勃、甚至舒爽得射出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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