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冠沟处、有细小的瘀结,破坏了整根性器的美观度,赵殊眉头紧蹙,指腹轻抚冠沟的陈旧瘀痕,花煜的性器进一步膨胀、硬胀,沉睡中瘦削、俊雅秩丽的脸上泛起舒爽与痛苦夹杂的神色,眉间微蹙,薄唇微抿……
按宫中绘声绘色所传,花熤自进宫便独得帝宠,母皇占他时已二十有一,三宫六院秀男、贵人无数,绝对具有丰富的开苞经验,却依然让他、受了轻伤……
是母皇太激动了?
还是他太淫荡?令母皇动作失了分寸?他太贞洁、疯狂挣扎所致?
赵殊说不好此时心里甚感受。
她不喜被别的女人碰过的男子,但唯独眼前这个男子、如此不同!
他被她的母皇强占、独宠过,她却无法抹杀或希冀抹杀他这番经历……
适才他承受她激烈吮吻的挣扎中顺应又贪婪的、吞食她的津液,是从前被强迫养成的淫荡下贱的习惯?还是有过性欢经历壮年男子的自然反应?亦或是本身在性欢事上的爱好?
一直只接触过处子的她,再一次迸发完全分裂的别扭忿忿,无疑、她喜欢他有所反应,有更熟练更激烈的反应、更好,但她极膈应、别扭他的经验来源并非因由她!
她第一回觉得征服张春李树他们那些处子并没多大趣头?
堂堂女帝,对男子的偏好、性癖全因他而起、而改变?她半眯眼,想遮掩眼里的忿火。
心绪实在澎湃,指头不觉力道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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