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旧污,他莫名也觉羞耻惭愧,不敢辩解,毕竟她既是女帝、可又是他的女儿,羞耻、委屈、惊吓各种情绪不断放大……
他完全不知她想干嘛?为甚要羞辱他?
可无论如何、父女不该如此靠近、何况他一丝不着!
“皇上、臣、应回冷、冷宫了。”声音雅润间夹杂着慌张、可怜,很惹人、继续欺凌……
雪白、瘦骨嶙峋的肌肤上被抹出一道道嫣红的刮痕,更有种别样的凌虐感,若对他好好训戒一番,意趣应甚浓?
——自古,训戒从来只发生在妻主与夫侍之间,但这骇俗的念头一溜进脑子里,便似扎了根、发了芽、长成一颗枝叶繁茂的树。
她灼幽幽瞪视他。居然还想回冷宫?
她轻抚他肩臂上那一道道抹刮痕、皮肉实在娇气?搓抹两下便落出嫣红鲜嫩的刮痕来?若是训戒鞭子、戒尺拍打起来呢?一条条的鞭痕遍布这雪白雪白的肌肤上?她兴奋极了……
呼吸潮重湿沉。
不错,养肥了再训戒吧?
她再度暗哂,花煜,你这辈子都没回冷宫的机会了……
纤手缓缓向上,抚过那瘦突突依然难掩精致感的锁骨,再往上、抚向那颗因紧张、荒惧而频频滚动的喉结,再往上、抚向那因尖削却也更显雅美的下巴;
最后、指腹定格被水汽氤氲成嫣红匾菱形薄唇上,两瓣薄唇被她用力捏弄成可怜的嘟努状,嘶磨起来应极带劲儿?
分卷阅读1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