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欣喜,随着吮吸越发用卖力,大人舒服的喘息声渐起,身体却更如浸水火中,性器越来越尖锐的疼痛让他难受得俊雅的五官瞥蹙得变形,额角的冷汗蜿蜒成水线沿着白皙脸颊流下。
贞操笼套里的性器憋疼得他终于泄出了难耐的呻吟,俊眼蒙起雾水。
她半眯着眼抬起他的下巴,“如何罚你好呢?阿竹。”
“竹奴错了,家主、大人恕罪。”汪着层雾水的雅隽眸眼被迫直视大人,长睫颤如被可怜断脚的蝶翼,眼神怜中带哀、哀里透怨、怨中有倔杂乱得敏思的陈映都辩不出头绪,他脸上浓酽的不屈服让她更为恼怒!
声音颤碎得不成样子,那层雾水被挤成大滴的泪滑出精雅的眼角,他还是没将那句【阿竹定调教好新的侍人】说出口。
“去花园湖边跪着吧,就这么去。”陈映挥了挥手。
“大、大人……”刹间脸色苍白、薄唇哆嗦,这训罚太重了,湖边各式下人、花工、侍女、小侍、客人来来往往,大人从前怎么训罚也是在训戒院里。
他连连磕头,头磕进温水里,鼻子里呛出血水来却还是没说出那句话。
湖心亭备宴的阿兰望着湖边裸跪的阿竹,“一身子羞怯耻怨心早就去掉了。怎罚得这生重?”
“做好自己的事。是他性子犟扭,他若有你半分聪明、有阿菊半分讨喜,也不致于混到今天这般,四大侍人之一还戴贞操带精裸湖边罚跪,丢我们梅兰菊的脸。”阿梅冷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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