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淋浴间帘外请示。
“阿竹吧。”泡着温热水的陈映慵懒的说,裸露在水面外的长臂、缓缓揉洗颈脖香肩的纤纤秀手漫美有力。
热气氤氲中肌肤白中透红,几不见毛孔,同僚皆戏传陈相以男子精水美颜强身,陈映总笑而不语。
“大人最是疼宠阿竹了。”小青捂嘴偷笑。
陈映垂眸思量,是吗?想不出个究竟。家里侍人小侍一多,话事也渐多。正夫顾良整日念佛,侧夫盛涵性格软糯,她忙于公务、酬唱、看书、欲欢,这一摊子家事也头疼得紧。
“将大人带来的小家伙安排在月明轩,让阿梅先给他讲讲规矩。”
小青撅了撅了嘴:“那个小家伙啊?嘿,他说他不要在相府,他说他要回宫里去。”
陈映脸色微沉,“那就带到训戒房里睡小铁床。”
有好戏看了,小青眨了眨眼。
阿竹进来时全身光溜溜不着一物,人如其名,身材极修颀匀称,又兼极白皙,衬得胯间耻毛特别乌黑、偏性器却是极周正的浅肉色、勃起时大龟头特别嫩亮,又雅又欲。
尽管已看惯了,陈映还是眼露欣赏意,家里阿竹、阿菊皆属这种雅欲上品,可惜去年阿菊染疾没了,临去前握着陈映的手一句句阿菊舍不得大人啊、令人伤心断肠。
阿竹没有阿菊的讨喜会来事,容颜虽俊雅但气性太过隽淡清冷,时常叫人想疼他嘛也不知怎么疼好。
这四个侍人,她特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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