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个戴眼镜的丧尸同样面带笑意,看见槐岳下来却没有任何动作。
“哐!”又是一棒,力道小了很多,槐岳的双臂已经酸痛得颤抖,这已经是她现在能尽的最大力道了。
这棒子一下去,她就知道大事不妙。但眼镜丧尸并没有为难她,反而还十分配合地身子一歪,跌倒在地。那拙劣的演技,配上它脸上不变的笑意,就像是在跟她邀功:看,我是多么配合你的表演呀。
脑中警铃大作,不详的预感从心底蒸腾而起。
脚下来不及刹住,也不可能在此刻刹住。槐岳转弯冲下去,只一眼就几乎要被吓掉了魂。
二楼通往一楼的楼梯口,六个丧尸交错站成两排,嘴角扬起同样的弧度,笑着看向她,似乎等待已久。
这才是真要堵住她逃生的路!
刚刚那些,不是堵路,而是引路!
一瞬间意识到这点,槐岳脚下打软,一个踩空,摔倒在地。
棍子滚到一边,碰到某个丧尸的脚尖才停住。
她趴在地上,试了几次都没爬起来,抡木棍的那只胳膊已经不敢重负,即使不用力,肌肉也在不停打颤。
面前丧尸黑压压的影子笼罩住她,诡异的压迫感倾面而来。恐惧从心底蒸腾而起,慢慢抽干她的力气。
她又试了几次,才用另一只手抓住木棍,努力把自己撑了起来。
身后似乎有人影晃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