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长熙惊讶开口，“不是吧，姜艺，谁主动的，他吗？”
“嗯。”
“他喜欢你？”
“不是，他来找我，他有喜欢的人，但是失恋了，喝醉了，就……”这是姜艺口才最差的一次，说得混乱无逻辑。
“我去……”霍长熙把粗话憋住了，“他这不是渣男嘛！”
“不是，他不是这样的人，他很好的，他应该就是认错了人。”姜艺不想把侯千舟和渣男联系上，虽然他的行为是很不对，但姜艺心里就是偏袒侯千舟。
“所以，姜艺你是不是……”霍长熙沉吟几秒，“喜欢他？”
“应该是的。”她说出了肯定回答，心里莫名轻松起来。
这感觉很神奇，她一遍遍的疑惑，否认，却又渴望肯定。
姜艺听到了霍长熙叹气的声音，“等等，姜艺，我们来顺一下。”
“他失恋了？”
“对。”
“喝醉了。”
“嗯。”
“然后亲了你？”
“是。”
“那你知道他为什么失恋吗？”
“暗恋，不过我不知道他暗恋谁，应该是我认识的，他不肯告诉我。”
这话是一条重要线索，说出了姜艺没敢想的，“有没有可能他就是暗恋你？”
“啊？”姜艺握着手机的手用力，指节泛白。
“要不然他为什么不肯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