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大半年没见,我还怪想他们的。”
何招娣一提龙凤胎,葛笑笑也顺势谈起育儿经。
话里话外都是贬低自个儿,捧祁珍。
两人简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拍马屁,夸得祁珍心花怒放,系统罢工的阴霾总算散了不少。
吃饭时,祁珍问了买院子的事。
听到秦瞎子那边不考虑卖,她只是淡淡地点了下头,没有生气,没有质问,而是让陈红梅把汇款单交给她,她亲自跟秦瞎子商量。
陈红梅面上僵住。
不太情愿。
到了手里的钱再还回去就跟有人拿刀子割她的肉一样,浑身都疼。
祁珍眸光微冷,语气也凉凉的:“妈,是有什么难处吗?”
“……”
“没……汇款单我都给你收得好好的呢。”陈红梅扯了扯嘴角,笑得勉强。
磨磨蹭蹭了半天才把汇款单找出来。
饭后,祁珍稍作打扮便往秦瞎子家去。
这是她穿书这么多年后第一次靠近红顶寨的中心。
四下没有别的房子,只有一幢八角塔楼矗立在山腰被苍翠绿意包裹着,露出古朴神秘的塔尖。
而要到达八角塔楼就必须经过一条约莫八百米的石廊,石